京华时报讯 昨天,多家房产网站发布一篇有关房地产税加快进入立法、中央取消房产证70年权限的文章。但记者发现,这篇文章内容基本来自去年12月的一篇报道,文中所谓“房产证取消70年权限”的说法来自分析机构,而非有关部门。业内人士表示,该报道的相关内容并不靠谱。  记者联系到该文章“采访”的中国房地产及住宅研究会副会长顾云昌,他表示这篇文章不靠谱。顾云昌说,自己近期未从任何政府渠道和业内听说房地产立法的进展,房地产税属于“没消息”状态。  有关房屋期限,国土资源部部长姜大明今年3月曾解释称,不动产权证书上的使用期限指的是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的期限,不是房屋所有权的期限,房屋所有权不存在使用期限的问题。目前,中国城市住宅用地使用权期限为70年,商业用地一般为50年。  (宗文)(原标题:取消70年产权为不实消息)编辑:

中新网台州5月18日电(见习记者 李苑露)近日,有媒体爆出浙江省台州市三门县的国家生态林白象山,被三门县国土资源局拍卖作为商业性采石。18日,三门县政府对此回应,称此项目已通过审批,为合法项目。  白象山位于三门县浦坝港镇海边,是国家级生态公益林。  此前,有媒体爆料,国家级生态林白象山,已经被三门县国土资源局拍卖作为商业性采石,中标企业发现国家级生态林不能商业性采石后,要求退出项目,才使得这座占地70公顷的国家级生态公益林眼下尚未被破坏。然而这一行为却让企业承担了违约责任,3600万投标保证金被罚没。  今日,三门县政府对此作出回应。  据三门县法制办介绍,此中标企业曾向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以竞拍标的物涉及国家级公益林、尚未取得公益林开发许可等为由,要求确认《成交确认书》违法,并返还交易保证金。  经该中院委托,台州临海市人民法院作出了驳回上诉的公开判决。此中标企业接着又向台州中院提起上诉。2015年3月5日,台州中院作出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终审判决。  媒体爆料中的“商业性采石”,是否真有其事?  对此,三门县人民政府法制办副主任叶信峰告诉记者,此项目实为采矿项目,矿区公益林为63.7公顷,从法律角度来说可行。  他介绍,此项目所在地,白象山建筑用石料矿位于三门县县浦坝港镇(原沿赤乡)沿江村,该项目系三门县政府2012年7月批准实施的《三门县山后涂区块综合开发利用规划》中确定的三门东部海洋生态观光旅游节点――白象山滨海公园、白象山度假村的造地项目组成部分。  2013年5月21日,浙江省国土资源厅作出批复,同意调整对三门县沿赤乡沿江村白象山建筑用石料(凝灰岩)矿采矿权的设置方案。  2013年12月10日,三门县国土资源局就白象山建筑用石料(凝灰岩)矿委托给第三人浙江省矿业权交易中心进行采矿权挂牌出让交易。  《国家级公益林管理办法》第11条规定:禁止在国家级公益林地开垦、采石、采沙、取土,严格控制勘查、开采矿藏和工程建设征收、征用、占用国家级公益林地。除国务院有关部门和省级人民政府批准的基础设施建设项目外,不得征收、征用、占用一级国家级公益林地。  “‘采石’与‘开采矿藏’是不同的,白象山国家生态公益林并非一级国家级公益林地,‘开采矿藏’是需严格控制的,并非禁止。所以在法律层面上,是合法的。”叶信峰表示。  此外,对于“刻意隐瞒国家级生态林”一说,三门也给出了回应。  “中标企业说我们刻意隐瞒国家级生态林的事实,但我们在2014年1月10日,就在网上公开了三门县白象山相关情况告知书,其中有关于矿区内林地的问题。”叶信峰说,在交易系统一点开,就可以看到。   由于该矿区所涉及的国家三级公益林,2013年8月19日,三门县林业特产局便出具意见:该项目同意上报生态公益林调整审批,实施过程按浙江省林业厅、浙江省国土资源厅文件执行。  而该项目此后,是否通过林业部门审批?  这里提到的林业部门审批,就是项目的林地征占用手续办理,三门县林业特产局工作人员表示,根据中国《森林法实施条例》第十六条规定,开采矿藏需要占用或征用林地的,用地单位应当向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林业主管部门提出用地申请,同时根据国家林业总局出台的《占用征用林地审核审批管理规范》第二条规定,开采矿藏项目占用、征用林地的申报材料包括采矿许可证和其他相关批准文件。  “办理林地征占用手续并不是采矿权出让的前置程序,也就是说,只有采矿权出让后,取得采矿许可证才能办理林地征占用手续。”该名工作人员说。  “按照程序,如果中标企业在签完合同后,走林业部门审批未通过,那么就是三门县国土局违约,项目也会中止,但中标企业还未签合同,未取得采矿许可证,因此根本未进入林地占征用审批程序。”叶信峰说。  中新网记者将继续关注此事。(完)编辑:

寒暑假,曾是乞讨的高峰期。到了假期,小寨村在外“打工”的父母、爷爷奶奶,会赶紧把孩子接走,而这些声称在外“打工”的成年人,有一部分是在乞讨,而小孩则成了他们乞讨获得暴利的工具。  所以,每到假期,当地政府总要开大会,动员村民不要外出乞讨,而要靠劳动致富,让小寨人活出自己的尊严。  村民们说,听的宣传多了,他们也意识到,乞讨是耻辱的,打工只要肯出力,经济收入也比乞讨要高。  甘肃省岷县中寨镇小寨村,10年前,这个村庄因“乞丐村”闻名全国。尽管村民们尽力修复着因乞讨而丧失的尊严,但“全国第一乞丐村”的称呼,也成了这个村挥之不去的心病。  遏制小寨村的“乞丐”,也成为当地政府的一项重要工作。10年来,虽然小寨村鲜有村民外出乞讨,但外界对“甘肃岷县外出乞丐”的报道,几乎都要提及这个“乞丐村”,这也让小寨村的村民感到了沉重的包袱。  近日,在北京、南京等地出现的岷县乞讨人员,又让这个“乞丐村”走进人们的视野。  成都商报首席记者 王毅 发自甘肃岷县      日前,北京、南京等地不断曝出“全国第一乞丐村”小寨村的村民在地铁上乞讨,随即,小寨村再次引起媒体关注。  小寨村的村主任方俊文,和政府工作人员一起去南京准备接回发现的7名乞讨人员。可到了以后才发现,这些乞讨人员都不是他们村的,而是邻近乡镇,“小寨村”只是被人冒了名。  而小寨村村支书李文忠则很肯定地告诉成都商报记者,在南京和北京发现的自称是小寨村的乞讨人员,被证实没有一个是小寨村的。  村民们也有些哭笑不得,“自从小寨村因乞讨出名后,附近地区的乞讨人员被发现后怕丢人,都说是小寨村的,小寨村是替人背了黑锅”。  李文忠说,小寨村2060人,今年尚未发现有人在外地乞讨。在8月10日,中寨镇和小寨村的干部们,还对村里逐家逐户进行了排查,外出打工的人家都一一核实去向。每年,当地政府都会对村民进行这样的教育和排查,遏制乞讨已成为当地的一项重要工作。  如今的小寨,人们对乞讨讳莫如深,问及的村民只会说,“我没出去过”,但对其他一概不谈。一位村民告诉成都商报记者,大家都知道乞讨是丢人的事,以前即使出去乞讨,也都是说“打工”,几家关系好的一起出门,方便有个照应,但回来了也不说。  2005年,作为这个村子的第一个大学生,李玉平在他就读的小寨初中的校报上,发表了一篇题为《致全乡中小学生的一封信——别跪了,小寨人,站起来》的文章,号召小寨人放弃乞讨,靠劳动挣钱。  此前,媒体关注这个甘肃南部的偏远村庄,以“全国第一乞丐村”这种村民们认为并不光彩的方式闻名全国。  小寨村,周围土地贫瘠,村民们在石头山上开垦土地,种上一季青稞、玉米,有没有收成全看天意。  从上世纪70年代开始,农闲时分,乞讨,曾是这个小村庄的谋生途径,渐成风气。一部分早期出门乞讨的人,带回了钱,甚至盖起了楼,人们外出乞讨从要馒头到要钱,从填饱肚子到发家致富。  7岁时,李玉平就被父亲带着到外地乞讨。最后,他要求父亲送他上学,得以考上一所职业院校,也从此改变了自己的人生。李玉平曾吐露心声:“当时乞讨气氛很浓,越来越严重,我实在看不下去了。”也正是他“自爆家丑”的举动,让全国媒体蜂拥而至。  小寨村的人说,媒体报道后,“像被活生生地扒光了衣服”。小寨村的人们开始自我修复丧失的自尊。      去年,13岁的李福以优异的成绩考上了县一中。对于这个大山中的人家,是一件很值得高兴的事。  李福满怀希望地跨进校门,可在第一天做了自我介绍后,李福说,他恨不得马上回老家,再也不想去上学了。  当他说到自己来自“小寨村”时,下面哄堂大笑。有同学小声说:“乞丐村。”李福说,他的自尊受到了很大的打击,“真想找个缝钻进去”。  李福的遭遇,让爷爷奶奶疼在心里,却不知如何安慰。这样的尴尬,并非李福一人感受到。10年前,被媒体关注后,“乞丐村”的称号伴随着从这里走出的村民们。老村支书杨敬忠认为,媒体大肆报道“全国第一乞丐村”,很多情况也被夸大了,村里人对记者比较敏感,多数人不愿多谈。  杨敬忠说,以前媒体报道说80%的小寨人都出去乞讨,根本不是事实。他认为,即使在最普遍的时期,也只有少部分人出去。现任村支书李文忠告诉成都商报记者,2013年,他上任时,全村2000多人,只有10几人在外乞讨。现在,这些人是镇、村工作人员做工作的重点对象,也没有再出去乞讨了。  8月15日,在小寨村新村庄的村口,几位老人正陪着孙子们玩耍,这些孩子不到一岁,父母外出打工,照顾小孩的任务则留给了老年人。  这在以前是很难出现的画面。到了寒暑假,在外“打工”的父母、爷爷奶奶,会赶紧把孩子接走,而这些声称在外“打工”的成年人,有一部分是在乞讨,而小孩则成了他们乞讨获得暴利的工具。  寒暑假,曾是乞讨的高峰期。当地政府总要开大会,动员村民不要外出乞讨,而要靠劳动致富,让小寨人活出自己的尊严。  村民们说,听的宣传多了,他们也意识到,乞讨是耻辱的,打工只要肯出力,经济收入也比乞讨要高。  一位照顾小孩的老人说,现在农村人素质提高了,大人都是为了小孩过得好。她指着自己的孙子:“我孙子每个月奶粉都要吃好几百块钱的,谁还舍得让他出去要饭。”  这种观念上的改变,也让人们找到了新的致富途径。当地种植黄芪、当归等中草药,每家每年也能靠此收入一两万元。农闲时,村民们再去新疆、内蒙古等地帮人种菜,在建筑工地做小工。  而对于村里60岁以上的老年人,每人每月可以有80元~100元的养老保险,贫困户每月还可以有200元的补助。如果出门乞讨,则很有可能取消这样的待遇。      遏制小寨村的乞讨,成了当地政府的一项重要工作。而在小寨村周边的镇、村,却又兴起乞讨之风,很多时候,小寨村也是替他们背了黑锅。  临近村庄的方红,刚被村干部从北京接回老家。1个月前,她带着两个孩子外出乞讨,被送到救助站时,也只有两三千元的收入。除去路费等费用,乞讨一个月,她仅收入1000多元。  回到老家后,方红没有和邻居们谈起自己的“打工”经历,感觉每个人都心知肚明,却又无人点破。  方红认为,她乞讨是生活所迫。2013年,为了建房,她家向信用社贷了五六万元,加上村里的补助,一共凑了10几万,盖起了两层小楼。  方红说,本来准备多贷一些钱,可又怕还不起。房子修好后,方红家每年要承担很高的利息。但到了一年的还款期,方红拿不出来钱,都是先在村里找人借钱,把银行的钱还上后,再赶紧从银行贷款,然后再拿去还。  方红家里的楼已经建好,但墙面没有粉刷,家里也只有几个老旧的家具,看起来与新房很不搭。方红说,她还算幸运的,凑钱把房子建好了,还有一些人家,建了一层后没钱了,只能出去挣钱,回来再盖。  住着两层小楼的方红,却不得不为了钱去乞讨。她没有透露,自己以前是否也乞讨,只是感觉乞讨是生活延续下去的方式。  方红说,她也知道乞讨很丢人,还常常受气,两个孩子跟着也经常吃不好住不好。为了两个孩子,她从不拣别人不吃的东西,都是买些东西吃,但晚上只能走到哪住到哪,“我也知道两个孩子是跟着受罪”。  而她的两个孩子,都在上小学。当被问起是否想上学时,两个孩子先看看方红,然后默默地点了头。  村民们对待乞讨的态度如今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以前,大家心照不宣都去乞讨,对乞讨是麻木的。而现在,很多村民已经意识到乞讨丧失的尊严。  不少村民在内蒙古、新疆打工,帮人种地、当建筑工,虽然辛苦,但村民们说,“打工不受气”。在建筑工地搬砖,一天有100元的收入,虽然经常没活干,但除去吃住成本,省吃俭用每年也可以攒下两三万元。  因建房而欠下数万元,甚至十余万元债务的村民并不占少数。但村民们认为,出去打几年工,慢慢还,“打工、种地都能挣钱,要饭的人是又想赚钱,又不愿意出力”。  坐在村口的方艳丽,一边抱着孙子一边说,农村人也意识到了孩子的教育更重要,“带孩子出去是对不住孩子”。

@深圳公安刚刚发布消息  今晚18时50分,罗湖警方接到群众报警称在田贝四路化工大厦楼下有一名疑似精神病男子持刀砍人。接报后,民警立即赶到现场,鸣枪示警无效后果断开枪击伤嫌疑人并将其控制。目前掌握有6名群众受伤,均已送医救治。具体情况正在进一步调查之中。  有现场目击群众发微博称,被砍伤者包括一名老人和一名小孩。目击者发布的图片显示,有群众在路边的餐厅内也被砍伤。  据120急救中心一名护士称,被砍重伤的小孩经抢救无效死亡。南都记者了解到,据可靠消息称,伤人的精神病人原本是被送到附近的康宁医院,但不知何故没管住跑出来伤人,目前刀的来源还在调查。编辑:

【潜水员今晚挑灯夜战,轮班不歇实施搜救】2日晚,李克强总理在湖北监利县连夜召开会议,再次强调争分夺秒全力以赴救人,一刻不停。 总参谋长助理马宜明表示,今晚海军135名潜水员将挑灯夜战,对翻沉客船展开不间歇搜救。“哪怕只有半点希望,我们也会尽万分努力!”马宜明对总理表态。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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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16-09-24 03:12:29